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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

2006年12月16日

好天氣先生

有人說過破曉之前的黑夜是最漫長的,只要熬過它,前面就會是一片和熙的晨光。

經歷3年零8個月0既蹂躪,筆者終於結束了如同奴隸的生涯,從大C姐的極權統治中解放出來。

起來!起來!起來!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砲火前進….多謝叔叔! 

從前上班總是瞻前顧後,擔驚受怕,每做完一件事就總是怕被人揪出錯失;現在新的上司肯讓筆者作多方面的嘗試,工作可以放手而為。手上的工作進度實際掌握在自己手中,雖然所負責任更大,卻更覺愉快。甚至,每天踏入寫字樓的腳步都是用飄的~

好開心呀~~





銷售員的朋友

2006年12月03日

好天氣先生
原文Kli — 2006-11-10 16:04:19

推銷員、銷售員、營業員… whatever you call it,並不是一份理想工作,至少不是一份可以令家人放心的工作。

Sales是一條艱辛的路,但亦是通往管理層最直接的路。…但要做一個成功的sales,只得一個要訣,就是「放低你無謂既尊嚴」。

應徵做sales的同學,請大家也不要欺騙自己,見工時騙HR姐姐說「我不怕辛苦」「我不怕cold call」「我很外向」諸如此類 - 若果不是有決心做sales,而是找不到其他工作才應徵的話,各位同學請三思了。


好天氣先生曾經做過Direct Selling,看罷Kli的文章有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Direct selling就是那種與你面對著面,向potential cilent推銷的那一種;不是那些躲在電話後面:”先生阻你兩分鐘時間”的那一種tele-sales。

Kli說的一點也沒有錯,Sales是一條艱辛的道路,不是所有人也能走的。

有人以為cold call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是一項難題,其實不然;只要你能厚著臉皮拿起電話,把預先背誦的台詞說完就可以。被對方拒絕的難過感覺也只持續到放下電話的一刻。cold call的難道在於:怎樣去堅持cold call。記得那個時候,公司鼓勵同事每天打30個電話cold call客人;筆者不情不願的,一個星期只打了300個,滿以為是交足功課….

後來知道有一位同事,全個星期打了1200個電話。
1,200個電話 = 每天打171個電話
                  = 每小時打42.5個電話
                  = 每42.75秒打一個電話

雖然她的成績不是最突出的一位,但1,200個call代表著一份堅持。而一個成功的Salesperson,就是需要一份近乎偏執的堅持。

做Direct selling,另外一個難關就是被人拒絕。人們離得遠遠已經知道你會向他們推銷,故總會流露厭惡的眼神,並且遠遠的逃開去:銷售員站左邊,行人就會向右邊走;如果銷售員向右邊挪動身體,行人就會硬生生的剎住正要遞出去的左腳,改用踏空的右腳加速逃離現場。不用懷疑,這不是因為閣下有臭弧或者口臭,只是怕抵擋不住閣下的hard-sell而已。

無論上班或工餘,銷售員的朋友就是同事….沒錯,銷售員的朋友就是自己的競爭對象。鮮有朋友或家人能明白銷售員的苦惱和壓力。某些銷售員要趕指標(Quota),如果達不到指標,公司可能扣押起部份或全部薪水。付出了一個月的勞力,分文未取還要捱到下一個發薪日 - 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銷售員的收入”三更窮,五更富”更是家常便飯

除了指標這一個實在的壓力,另一個壓力卻是無形的。即使閣下認為銷售的工作多有前景,父母大人又會否相信沿街銷售的兒子有美滿的前景?即使晉升到較高級的位置,銷售員都只是老闆眼中的爛頭卒,是最前線的位置,業績稍為下降就形諸於色,甚或撤職換人,經驗只是可有可無,聊表一格而已。正如Kli所言,一個新手隨時擊敗老牌銷售員,取而代之。

銷售員的朋友就只有是同事。同事之間吐吐苦水,交換銷售技巧,往往勝過家人的噓寒問暖。


後記:越寫越離題,還是草草收筆,憾甚。





梵高的畫意

2006年11月26日

好天氣先生

最近聽到王苑之的新歌《畫意》,驚為天人:一是因為歌者的技藝,二則是為了歌詞竟和梵高的生平遭遇契合得絲絲入扣。先不說那麼多,貼上該曲歌詞: 




王苑之-畫意

作曲:王菀之|填詞:林夕

被人嫌怪 被人辭退 被情人騙去
絕望迫感情傻到留下耳朵 給情人做裝飾的怪客
誰受過怕感動 還是覺得驚嚇
苦戀之痛全被抹殺

百病貧困 仍然無悔 未曾賣過 仍舊畫畫
只是為了呈現世間光明 來叫開心可散發
無視血色蒼白 忘掉過得蕭殺
色彩鮮暖全是自發

*你 聽過梵高吧 值幾多吧
 只有人家難表白(他那人格難剖白) 求存人人明白
 看 他有權亂去畫 也許口袋 也不至一片空白*

畫完無數麥田和向日葵 贏到了後代的收藏研究
無奈有生之年才售得出一個客
無奈那種勾捺 無奈那種筆法
一幅心血才值二百

萬人聚賞 萬年難買 藝術傑作
從未獲得當時留意 難道人死商業才計得到它價格
難道妥協一劃 難道放棄風格
跟風一下然後暴發
Repeat*

賣完又買 賣完又買 憑誰定價 憑賣藝偷生
共誰會淪落似這精神病院關起的過客
能活到了不惑 留下了他風格
很想清醒無奈病發
Repeat*

看 一個人的命 或者悲慘
他到臨終仍肯畫 仍然貢獻世間
看 他看長夜星空 哪種燦爛 顯得世間太蒼白



梵高(Vincent Van Gogh) (1853-1890) 和高更、塞尚並稱為後印象派。他27歲時才開始繪畫,在短短十年間繪畫了八佰多幅油畫及同等數目的素描,卻幾乎從未能覓得買家,只能長期依賴弟弟西奧 (Theo) 在經濟和精神上的支援。他的印象派同道畢沙蕾曾說過: 『這人將來一是瘋了、一就是成為我們當中最出色的。』(“This man will either go mad or he will outpace us all”predicated by Pissarro.)

(閱讀全文)



死後世界的迷思

2006年11月12日

好天氣先生

好天氣和親友一起參加登高活動,尋找山上的先人傾傾計。日常少有見面的兩兄弟,無無聊聊之餘便衍生出以下對話:

好弟弟:彿教的思想認為,人要在陰世輪迴很久才可以投胎。這樣看來,與其著緊現世的財富,倒不如在「下面」儲蓄多一點,反正在「下面」的時間較長啊!

好天氣:都講得有道理喎! 不過燒落去有咩用先?佢地又唔駛食飯,又無靚衫買…!

好弟弟:我諗佢地都要食「香」呱?聞一聞醒腦提神,索一索舒筋活骼!

好天氣:(揭揭手上的冥通)都幾攪笑喎,冥通上面有玉皇大帝簽名! 唔知印刷廠點樣得到呢個簽名?定係自己偽造呢?D銀紙印刷差唔在講,仲要係同一個number嫁! (JO23456) 都唔知係唔係假銀紙?我睇黎黎去去都係紙紮舖最發囉…燒左都唔知收唔收到,收到都唔知用唔用得到!


 

好弟弟:哈哈,先唔好理真定假….D錢的銀碼咁大,買野時咪無辦法找錢囉(比比手中的錢,作付錢狀:一百萬,唔駛找!) 哈哈

好天氣:每年咁多人燒D銀紙落去,「下面」一定有超級通貨膨脹(hyperinflation),一百萬?怕且都係當斗零咁洗詐! 話唔定要買一柱香要帶成大疊銀紙去呀,哈哈哈哈 (註1) 

好弟弟: 不如燒張「冥通銀行信用卡」吧! 簽脹換陰德,先人簽得多陰德績得多。既可以方便購物,又有陰德累積俾後人,雙嬴方案!

好天氣:咁你話我地點找數先得丫?先唔好理張Bank Statement寄唔寄到俾閣下,找數用咩錢找?1港元兌幾多冥幣?有無聯繫匯率?計我話不如燒實際點的東西吧!紙紮舖發展到宜家,已經有好多野賣嫁,車仔,屋仔唔在講,仲有手提電話,電腦,同埋大長金TV影帶添!

好弟弟:電話都有?唔知「下面」用咩台呢?冥記電訊?冥世界傳動網?我諗我地要燒埋張Contract俾下面先得囉!講起電視….我諗起有個笑話:話說有一位先人向親人報夢,說燒給他的電視只可以坐在戶外觀看,你猜為什麼?就是因為電視比房子大太多呀! 哈哈

 

好天氣:我地咪講咁多啦,快手快腳燒埋佢啦! 俾人見到我地笑騎騎實行聽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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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海奇情

2006年11月07日

好天氣先生

某天,看見舍弟在電腦前看You Tube,便湊過去一起看

原來是三色台的”歡樂一宵”節目中,一個叫”幻海奇情”的短劇,看著看著竟然看出了滋味,一個勁的看了所有的網上片段:誰是凶手、幽靈、鬼妻、錯、報紙、兆、四人歸西、同事、第三身、怪遇

這些短劇故事簡單易明,結構嚴謹結實,而且各演員如周潤發、劉嘉玲、呂良偉、羅蘭等演出投入,其實比現在那些又長又悶的電視劇集好看1000倍有多。(本想把所有劇集都連結到這一個blog裡面,但mocasting的HTML編碼器總是沒法正確顯示所需內容,所以請按”顯示更多”看全部的連結,謝謝!)

誰是凶手:精神病院一個女病人殺死一名院友後逃走出來,下落不明。病院附近的徐家大宅中,徐太太一人獨留家中;此時,一個言辭閃爍,行動古怪的陌生男子登門造訪….(驚慄故事)

誰是凶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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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天氣預告﹕晴朗!

2006年11月07日

晴天娃娃

10月9日收到公司通知,由即日開始,為了趕及11月15日前替客戶提交報稅表,所有核數部及簿記部的同事每星期最少4天延長工作時間至晚上9時半至10時,直至另行通知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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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30)愛情證書

2006年11月05日

好天氣先生

親愛的妳,

過去3個月, 很多事情發生在妳我身上

妳轉工之後,工作一天一天多起來;而晚上的進修,把妳晚上僅餘的時間也填充了。 凌晨兩三點妳仍然挑燈夜讀,努力溫習,第二天又強打起精神應付朝九晚十的工作。有一晚,妳說起工作上的失誤和挫折,語氣哽咽的哭了起來。妳也為了workshop中表現不好而很擔心,幾個星期都悶悶不樂,愁眉不展。疲累中的妳,也不忘傳來一個個短訊 - 我好像看見妳一邊瞇著雙眼打著呵欠,一邊在車廂的長椅上用手機打字。這些日子妳辛苦了。

這段時間我也經歷了工作的低潮 - 自己的執著,加上司的偏見,使磨合像一場不完結的角力賽,每天都在好像在找不到出口的黑暗中摸索。我對工作喪失了興趣,對自己的能力失去了信心。我甚至對妳也失去了耐性,輕易的因為妳一句說話而悶悶不樂和發脾氣。妳總是搶先向我屈服,不說一句委屈的向我道歉;妳也細心傾聽我的煩惱,小心翼翼的開導我,把我帶出思路的迷圈。

曾經好幾次,我想念起妳的聲音;直至喉嚨都用乾涸了才發現,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通過電話了。妳看,連電話都埋怨我冷落了它呢 ! 可這有甚麼辦法呢?如果妳不用加班、不用上課、不用上workshop,我們就可以聊個通宵達旦;如果我不用離開香港工作,就可以趁妳下班一起吃個晚飯、或到妳家附近的甜品屋宵夜….可是這有甚麼辦法?妳從來也沒有抱怨半句、我也捨不得向妳抱怨一聲。 我們能夠做得最好的,就是一邊體諒對方、一邊明瞭對方的思念。

妳悄悄的、一點一滴在我的心湖裡蓄下柔情似水,妳的每個字,是一個個不甘寂寞的漣漪,從感動的眼眶溢出、也是朵朵燎原的星火,蔓延腦袋裡的火熱愛火。只要靠著它們,我就能離妳好近好近;近得能觸摸到妳躍動的心、酣睡的臉龐。但教兩心相照,無月無燈何妨?其實妳已經在我身邊,對不對?相思相知,我還有甚麼好強求呢?

寫於其中一個思念妳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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