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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意無限

2005年10月22日

晴天娃娃

我不會韓文。不過可以「看圖作文」嘛。超可愛~



同班同學(二)


晴天娃娃

今年一月中旬,我在會計課稅的pre-entry course (Basic Accounting)認識Leticia。那天是開學天。當我在漆黑的課室外等候其他人來時,她走過來。我問﹕「你是來上課的嗎?」「對哦,Basic Accounting。我想先去洗手間,你知道它在哪嗎?」「不知道呢。」我一個人等得累了,走進課室亮了燈,開了空調,找了個位子坐下喝剛在便利店買的飲料。當Leticia進課室時,她就很自然坐在我旁邊和我聊天了。

和她談天很愉快,那天起,我們上課都都總一塊兒坐。有一次考試,我們都去中央圖書館溫習。我們沒有約好一地坐,不過我都有在四樓跑了一趟,想﹕「噢,Leticia不在這裡呢。她不是慣常來這一層嗎?」有一次,我們約好某天晚上考試後去蘭桂坊的一家酒吧去聊天。那天考試完了已經是9:30pm了,不過我們真的把酒談天,差不多11:30pm才回家呢。

和她熟絡點,和她通電話的次數也多了。雖然很多時候在電話裡都是「吃過東西沒有?你在canteen ?我去找你好了!」、「我們一會在課室見吧!」這些簡單的對話,但是在下班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上課時,她的聲音都會令我感到輕鬆點,還有…當我等待她接電話時會聽到”Close your eyes, give me your hand, Darling.  Do you feel my heart beating? Do you understand? Do you feel the same…”的歌。我很喜歡,有時候恨不得她遲點接電話,讓我多聽一會音樂。

那首歌正是Bangles的Eternal Flame。它令我想起好天氣先生。親愛的,我匆匆去上課時,大概你還在辦公室努力吧?

 

ternal Flame

Close your eyes, give me your hand, Darling
Do you feel my heart beating?
Do you understand?
Do you feel the same?
Am I only dreaming?
Is this burning an eternal flame?

I believe it’s meant to be, Darling
I watch you when you are sleeping
You belong with me
Do you feel the same?
Am I only dreaming?
Or is this burning an eternal flame?

Say my name
sun shines through the rain
A whole life so lonely
And then you come and ease the pain
I don’t want to lose this feeling

Close your eyes, give me your hand, darling
Do you feel my heart beating?
Do you understand?
Do you feel the same?
Am I only dreaming?
But is this burning an eternal flame?

另一首Bangles寫的歌也很美﹕

Something That You Said

Everything in a moment starting where
Something you said is hanging in the air
Now I know my life is sweetening
Changing everything.

Something that you said
Turned me from the inside out
Running through my head
Something I have dreamed about
And I feel so real (feel so right)
And I feel so right
(Something you said).

Showing you every weakness and feeling strong for it
I used to run from real love now I long for it

Now I know what I’ve been missing
Since I’ve been listening.

Something that you said
Turned me from the inside out
Lying in my bed
Whispering your name out loud
And I feel so real (feels so right)
And it feels so right

Something that you said
Got through to me tonight.

Never so far you can’t call me back
I’m never more than a single kiss away.

Something that you said
Turned me from the inside out
Running through my head
Something I have dreamed about.



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2005年10月19日

晴天娃娃

收到一個朋友的電郵,是一篇轉寄的文章《不完美未必是缺點》。本是用口語寫的,我把它重新用語體文寫下、也修改了一點點﹕

有一個人家裡有兩只木桶。其中一個都破了,拿它去盛水,水會從裂縫中溜掉。兩年了,這個人都毫不在意水桶破損了似的,每天風雨不改拿著它去挽水。

那個有破口的水桶很在意自己的裂縫,﹐很痛苦的認為自己不及那個完整無缺的水桶,不能好好的完成工作。

有一天,這個木桶說主人說﹕「我很慚愧,我讓你每次都只能挽半桶水回家。」

那個人好像沒聽到木桶的話似的,突然說﹕「你有留意我每次去挽水走的那條路嗎?一邊開滿了色彩妝繽紛的花﹐另一邊呢,就光禿禿的,一朵花都沒有。」那人接著說﹕「我是特意在把花的種籽撒在路的其中一旁﹐每日去挽水時就順道去澆點水。這兩年來﹐我們的村所有慶典用來佈置的花﹐都是大家在那裡採的。沒有你,又怎會有那麼多漂亮的花呢?」

不要因為一個自己很在乎的缺點,就全然否定了自己。工作是否成功、和別人相處是否愉悅,總要看別人會否賞識你、接受你、配合你、栽培你、給予你發揮的機會,也試著訓練你的潛能。

在等待伯樂出現的同時,我也要積極一點,好好裝備自己。雖然接受一個不完美的自己也不錯,不過也要努力改善自己。

我想,惰性改不掉的話,大概工作時就要加把勁。工作做好了,就偷一天、半天閒吧



一直都沒有改變的嗓子

2005年10月18日

晴天娃娃

老師有千里耳嗎?還是我的聲線響亮,低聲說話都很容易被人聽見?

我和Leticia上課時總會坐在一起,很悶、很睏會向對方扮個鬼臉,然後會心微笑。

昨天上課,老師問「有人學過regression analysis (某種數據分析的方法) 嗎?」我和Leticia都懶得舉手。我跟Leticia說﹕「討厭的regression model,悶死人啦,之前學statistics時的什麼ANOVA、T-test、p-test、confidence interval可悶呢,差不多每一堂都在睡」老師好像聽得見我說什麼啦。小息的時候會走過來問我們開始溫習沒有、學過statistics了吧、課堂的東西會不會不明白…

唉,別問我和Leticia啦,我們都是outlier(在統計學裡,就是一些離開本體的奇奇怪怪的數據,不把它們劃掉會影響整個分析結果)。我有時候很精神聽書,也會回答老師的提問,有時候累得打瞌睡。Leticia上課吸收不了多少,比較喜歡自修。

噢,扯得太遠了,我想說的是「我低聲說話都很容易被人聽見嗎?」

小學四年級的中文課,我們要呈交一篇《我的志願》的寫作。我很「不幸」被老師選中了去參加東區小學校際演講比賽(長長的名字,聽起來很棒的樣子)。學校的三個代表,就只有我是四年級,另外的都是比我大一年的大哥哥、大姐姐。我寫的文章又不是特別好,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老師會挑我出來的。

大概老師認為熟能生巧吧,每天中文課都要我在全班同學前練習一次。我覺得很悶,相信同學都聽膩了。星期六的週會,全校同學擠在攝氏三十度、沒有空調、風扇少得可憐的有蓋操場集隊。大家的額角都冒出汗珠,汗水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地方。同學還要多站五至十分鐘,聽三個不知名的同學在台上演講。全校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在我這邊來的時候,真的有點兒緊張,完成了演講時真的舒了一口氣呢。

校際演講比賽分初賽、複賽兩個回合,分別在同一天的上午、下午舉行。我還記得那天太陽曬得很厲害。初賽時,站在小房間裡面對著三個評審委員的我,真的感到非常緊張,我還記得自己當時也不滿意自己的表現,說完以後都知道自己入不了圍…其實真的有點難過。

下午的時候,我和另外兩個學校代表要乖乖坐在有空調的禮堂聽其他參賽者演講。其實我們三人都是因為這個比賽才認識的,那姐姐的中文名字和我的只差一個字,也格外的親切,我們有著說不完的話題。我對台上參賽者很誇張的表情和聲調變化沒興趣,內容也覺得很悶,忍不住和身邊的人低聲聊天…

之後怎麼,你們大概都猜得到了。有人跑過來,把食指放在唇上示意我們把嘴合上。真丟人。

哈哈,大概我的聲音真的很響亮吧,蠻羨慕有些女孩有著很輕柔的聲音,很舒服~



同班同學(一)


晴天娃娃

我今天想說說一個小五、六的同班同學。

某君長得不高也不矮,樣子不俊秀也不太差勁,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普通不過、帶點傻氣的男生。他很喜歡說話,曾有一段時間,班主任特意安排他坐在課室黑板旁的圖書櫃前的一張桌子,把他和其他同學隔開,不過都沒多大成效,他乾脆轉個身去說話,或是大聲地「自言自語」。

班主任曾經安排某君坐在我隔鄰,大概是覺得我很乖巧、很文靜吧。有一天,某老師缺席,臨時找不到老師來看管我們,我們就在班長的「看管」下自修。某君把他新的一盒廣告彩拿出來,把用來寫名字的標籤貼紙貼全都貼在身上。我倆都沒說話,可是他的行為逗得我發笑了。下課時,男班長走到黑板前,把我的名字寫在黑板右下方,還寫了很多個「正」字,每一劃正代表著我不守規矩在自修時聊天的次數。全班同學都靜下來了。我心很慌,一會兒班主任來的時候大概會給她狠狠地罵一頓,然後抄幾百句「我以後不會在課堂上說話」之類的句子,還要給爸媽簽名。怎知道,班主任瞧了瞧黑板上的名字,說﹕「不可能吧,大概弄錯了」整件事都告一段落了。我一直都想不透,為什麼黑板上沒有某君的名字呢?

那時侯,「痴線」、「白痴」、「痴x筋」這些粗話被視為禁忌,說這些東西的人都是「壞孩子」,老師會罵的。有一天在課室裡,老師叫某君別再說話,某君喃喃自語「我都沒有說話……痴x筋…」給老師聽到了,要他罰抄「痴x筋」50次,還需要家長在上面簽名。我當時很同情他呢…

你們還記得嗎,小學時大家用的塗改液都是紅紅的塑膠瓶子,有白色筆咀、白色蓋子的那種。某天當大家靜靜低頭看課本時,課室的一角突然有點點哄動。某君的桌面白了一大片,他雙手像是繞上了白白的、幼幼的繃帶般沾上了塗改液。老師問話時,他說「我一打開蓋子時,連筆咀都脫掉了…」我想﹕「真倒楣,雙手的塗改液很難洗乾淨呢,還給老師罵了」當我告訴好天氣先生這件事的時候,他說「筆咀會那麼容易鬆脫嗎?」噢,某君是想把塑膠瓶子內的金屬珠弄出來嗎?這可是小學那時的流行玩意,不過大家都是待塗改液都用完了才強行扯開筆咀的呢,某君不會這麼笨吧?

小五、六的時候,是班主任教我們英文的。她找來很多很多英文練習,整理好,然後叫同學拿出去影印。我們當時一天做十張八張這麼的補充紙,有noun、verb、preposition、composition、vocabulary諸如此類的分類。某君雖然不是模範生,他卻會幫老師拿筆記去影印,然後一大清早用手推車把工作紙送回學校。有些同學會幫忙在上課前把筆記分好,放在各同學的桌面。班主任也都授予了「特權」給他們,讓他們不用在上課前到操場集隊。

有一天早上,某君沒有回學校去。老師得知他早上已經出了門後都很焦急,怕他出了事,也怕他去了打遊戲機。後來,他回課室了。他說,在上學途中遇上了一個推木頭車的老婆婆,就幫老婆婆把東西送到目的地去,所以遲到了。而最後,從老師口中得以確認,老師說「你讓人很擔心呢,大家都去找你了。要幫忙都不是這樣子吧。」不過,我倒是很感動。

小學時候有一個很流行的玩意,就是一個人說「hand hand」而對方把手伸出來時就說「good dog good dog」再摸摸「小狗」的頭。某君常常和另一個臉尖尖、感覺很像狐狸的同學玩這個。「狐狸同學」還會把舌頭伸出來,有時候還會汪汪的叫。後來,我和他們都升上同一間中學。小息時,我跑到別的課室時找朋友聊天時看到他們,他們一個扮樹,一個扮樹熊…

相隔那麼多年,某君的事我還記得很清楚。我們升中六時就沒有再見面了,不知道他現在可好?



偷得浮生半日閑

2005年10月17日

好天氣先生

這兩天連續放了兩天假,感覺生活步伐緩慢下來,繃緊的精神放鬆不少

在一陣兵荒馬亂的衝刺過後,有這兩天假期裡,也不想花半點心神去享受玩樂。只想悠悠然的在床上躺一躺,讓陽光微微的灼熱難得接觸太陽的肌膚。一個人在床上或坐或臥,興緻好時拿一本小品小說細細閱讀,輕呷床沿的冰凍日本梅子酒 - 冷颼颼的觸感滑過了喉頭,在胸口化作透心的清涼;一直一直看到略有睡意,便斜過頭倒頭便睡。

這種秋天的日子裡,天氣既清爽又涼快,下午的微風輕拂微醉得發紅發熱的臉 - 一覺醒來落日西照,胸前雖微微滲出幾顆小汗珠,人卻出奇的精神。於是爬起床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華燈初上的都市,像好不容易期待盼望到放學的頑童,盡力揮發困在體內過剩的活力 - 整個城市一下子活了過來

 

 

 

 

 

 

 

 

 

 

今天逛街經過花墟,買了一盤小盆栽,整個房間透著不少生機呢  :)



(情書#17)暗示

2005年10月15日

好天氣先生

原文 — 晴兒 — 2005-10-06 12:21:59

至於表白嘛,我相信那是勇氣的表現。那種又期望又害怕被人拒絕的心情,大概只有過來人才能體會吧。生理的反應也騙不到人吧,臉紅紅的、心跳得很厲害、身體在發抖、話都說得亂七八糟,怕對方不明白,又怕令對方覺到錯愕…

想起某一天,好天氣先生從日本打長途電話來,我說我在公司收到了玫瑰花,我接著說﹕「我一開始以為是你送的。如果那是你送的該多好…」 真不知道他當時收到我的訊息沒有…

親愛的,你告訴我好嗎?

 

親愛的,

 

能愛上一個人不容易,因為在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愛的能力和勇氣

能向自己喜歡的人表白,更加不容易 - 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表白之後,對方會不會也給你一個期待中的答案

因為感情這一回事,回頭太難

當兩個互相欣賞的人遇上,彼此的關係就會陷入到比朋友多一點,比愛人少一點的曖昧關係

過了這一關,大家的關係就會躍進到如同親人般親暱的親蜜關係;過不到這一關,彼此的熱情便會倒退到比普通朋友還尷尬,陌生又奇怪的非友非敵關係,既要面對大家過去曾一起快樂的片段,又要強行把對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迫降到地平線之下,矛盾到極點

所以,真實世界中,很多的愛情故事都是以這一處境劃上一個不完美的句號

我是一個真實的男孩,妳也是一個真實的女孩,所以我也只敢依著現實世界中的軌跡,去猜度我們的生命線會不會劃出一個情感的交點。那個時候,我真的不敢肯定;我不知道我有多喜歡妳,也不清楚妳會不會喜歡我。所以我不敢表示,而事實上也不懂得表示…妳說妳很怕喜歡上別人,然後再譜多一首傷心情歌,也不敢相信愛情。

在妳的嘆息中,我惟有保持沉默。說了一個又一個故事,不知道妳又有沒有聽出我的弦外之音?

妳說妳在公司收到了玫瑰花,說﹕「我一開始以為是你送的。如果那是你送的該多好…」我在猜想,妳是不是正在暗示些甚麼?會不會是另一種形式的分享心事?而同時,我非常非常緊張,原來在我沉默的同時,已經有一個膽大包天的卑劣傢伙蠢蠢欲動了(在這裡我才是主角,他只好淪為醜角;或者在他寫的故事裡,我才是丑角呢?:-P ) 於是我說﹕「妳告訴我妳的地址,讓我立即送一束來補數…」

….原來我並非不思念妳,我只是….沒發表達那份激烈的情感,就像我不是不呼吸,而只是忘記了我一直在呼吸而已;呼吸可以暫時屏息,但卻無法不繼續。

所以,是的….我喜歡妳多過了我自己

所以我明白,這就是愛。

 

膽小鬼

作詞:鄭叔妃 作曲:李偲菘

你愛咖啡 低調的感覺
偏愛收集的音樂 怪的很另類
你很特別 每一個小細節
哎呀呀呀 如此的對味

我怕浪費 情緒的錯覺
討厭自己像刺蝟 小心的防衛
我很反對 為失戀掉眼淚
哎呀呀呀 離你遠一些

喜歡看你緊緊皺眉 叫我膽小鬼
你的表情大過於朋友的曖昧
寂寞的稱謂 甜蜜的責備
有獨一無二專屬的特別

喜歡看你緊緊皺眉 叫我膽小鬼
我的心情就像和情人在鬥嘴
奇怪的直覺 錯誤的定位
對你哎呀呀呀 我有點膽怯

我在我的世界不能犯規
你在你的世界笑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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