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同事、諾沃克腸病毒
2008年02月03日晴天娃娃
星期五在銅鑼灣上班,跟兩個同事在金百利某某台灣食店用餐,吃了炸魚片肉燥乾麵、皮蛋豆腐、春卷和炸蠔。
星期六去了銅鑼灣辦年貨,跟妹妹去了Sogo地庫的拉麵館吃了甜米腐皮烏東、半隻鹵水蛋、雞翼(加了鮮檸檬汁)、餃子(加了鼓油和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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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娃娃
星期五在銅鑼灣上班,跟兩個同事在金百利某某台灣食店用餐,吃了炸魚片肉燥乾麵、皮蛋豆腐、春卷和炸蠔。
星期六去了銅鑼灣辦年貨,跟妹妹去了Sogo地庫的拉麵館吃了甜米腐皮烏東、半隻鹵水蛋、雞翼(加了鮮檸檬汁)、餃子(加了鼓油和醋)。
好天氣先生
好天氣先生一向有輕微的扁平足,而且走路姿態不正確,每每以腳跟大力衝擊地面。長年累月下來,就連站得比較久一點,也會感到腳跟不舒服。(還是因為無骨氣?
)
是日經過屈記(對,就是那一所連鎖式個人護理專門店),閑逛之下,見到一對”特強吸震鞋墊”,生產商指其吸震力強勁,即使把雞蛋丟下去,也能反彈。好天氣先生雖然半信半疑
,但深受腳痛之苦的慘況歷歷在目
,當下立即掏腰包,以港幣$55.9購入了一對。
回家試用一次,感覺尚算不錯。即使是很薄底的鞋,鋪上後也能增加質感,減輕反作用力的衝擊。惟一弊處是該款鞋墊是塑膠產品(預期之內),可能須要經常取出清潔以保持乾爽衛生。但相信比海棉做的舒適得多吧?!
以後走再多的路也不怕辛苦了
晴天娃娃
The Happy Prince的《禿頭》中,提出一個很多男士也很關注的問題﹕「究竟是香港人工作壓力太大、空氣污染,還是我們的飲食出了問題?以前好像沒有那麼多禿頭佬、光頭佬,不知有沒有專家可以解釋?」
我真的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婆婆年輕時,頭髮太厚,髮髻太大、太重,很不方便。她索性把生長在腦袋後的一大束頭髮剪掉,一方面可以拿去賣錢,一方面髮髻小一點就輕鬆點。婆婆現在七十多歲了,頭髮已經掉了很多,可是仍有一定厚度。
媽媽現在五十多歲了,頭髮仍然很濃密。她說,婆婆年輕時的頭髮比她的厚一倍。我看過媽媽學生年代的照片,垂在頭後面、梳得很整齊、繃得很緊的兩條烏溜溜的辮子,束著橡皮筋的位置,大約有兩厘米粗,看起來就像扭花的粗麻繩。
我的頭髮比較幼細,平常都是起束馬尾,方便嘛。束著橡皮筋的位置,直徑約2厘米,比媽媽的頭髮少多了。媽媽常常問我﹕「你的頭髮繃得那麼緊,不怕掉頭髮嗎?」不怕啦,從小就習慣了。
說起頭髮的厚度,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我也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我公公、爺爺的頭髮也很濃密呢。
晴天娃娃
曾經三個女人躲在房間討論分娩,媽媽、妹妹和我。
妹妹問﹕「生孩子很痛,是嗎?」
媽媽說﹕「痛呀。可是看到孩子出來了,高興得什麼痛楚都忘了」聽到她這樣說,我真的覺得很快樂。看,媽媽是多麼期待我和妹妹的誕生!
妹妹說﹕「如果有一顆神奇藥丸,吃了後就感覺不到生孩子的痛楚,一萬元我也是會付的!」
我問﹕「噢,要是兩、三萬呢?」
妹妹說﹕「不會這麼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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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實習老師時,我在圖書館改簿,看到有一個外籍男老師帶著1C班來,給學生找些程度合適的書做閱書報告。我剛巧也是教1C班,學生向我揮手、也走過來跟我說話。結果我要說﹕「哎呀,別來聊天,快點找圖書吧。」那老師看到我,也點點頭打個招呼。
有一天小息,當我在圖書館改簿時,那個老師走過我跟我聊天。我們說起班上一個很聰明、卻也因為覺得課堂很沒趣而搗蛋的男孩子。他說,要準備一些程度比較深的功課給這個孩子做,這孩子會很努力完成的。
有一天早上,我在學校辦公室看到這個老師。他精神很差、眼睛紅紅的,像了哭了一夜。我後來聽說,他和太太都期待女兒的誕生,怎料到孩子在媽媽肚裡轉身時,頸子給臍帶纏住了,救不了。
我看到他傷心若絕的樣子,我也紅了眼睛。我沒有想過,生孩子是如此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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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媽媽給妹妹和我找來了一個教普通話的老師。老師是從北京來,修讀護理學的,有一個叫「希希」的小女兒。她會和我聊聊生活的事、唸唸唐詩、說說故事。有一天,我們不知怎麼談起生孩子。
她說,她見過小孩子生下來就沒有頭顱骨,頭袋外露,很容易受傷。有的,生下來,有三條腿。有的,生下來就沒有屁股眼。她還舉了好幾個例子。那時候,我並不覺得可怕,我只知道,那些孩子很可憐、爸爸媽媽也會很傷心。
我願為將成為父母的人送上我最真摰的祝福﹕「祝你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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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是我個人的故事﹕
要是我生下來是個健康的孩子,就不需要在出生後的第四天動手術,在氧氣箱內躺了50天吧。
我生下來,只得4磅。後來我聽婆婆說,我像隻貓咪。羅先生(小時候,日天照顧我起居飲食、給我買衣服打扮打扮的羅太姨的先生)說,我只是比他的腳瓜大一點點。
醫生發現,我胃這個袋子不知為什麼破了,要動手術把破洞縫合。聽婆婆說,有另外幾個孩子,和我的情況一樣,只是我可以活過來。大概我吃得少,胃的縫合位沒有裂開吧。
媽媽說,我小時候每個月總要看一次醫生。由康復那天算起,第廿幾天,媽媽就會想﹕「再過幾天,就是一個月了。要是這個月不用看醫生該多好!」可是,我一次又一次令媽媽的希望撲空。
往後每一年,我都要去兒童醫院做定期身體檢查。小學時,婆婆買了漢堡包和汽水等我放學,讓我在小巴吃午餐。有一次,汽水倒翻了,漢堡包的一角被汽水浸濕了,真的很難吃。
我比妹妹大三年,就只是比她重三磅。大家老是怕我長不大。醫生老是按按我的胃,問我平時食多少飯、食不食餸菜。中學時,醫生問我經期準不準、流量正不正常。過了十八年,醫生對我說﹕「你明年不再需要回來覆診了。」
小學時,我很怕老師叫我們在軟褥上翻跟斗。我會感到天旋地轉的。我記得曾陪著一個扭傷了足踝的同學聊天。大概當時老師見我不太舒服叩我過來歇歇吧。
中學時,老師問﹕「誰做過手術?」我舉手。我說是胃手術。好啦,老師沒有再問什麼,當別的同學在跑步,老師叫我慢慢跑。我想,一定是老師誤會我剛剛做過手術。我就獨個兒坐在長凳上,呆了好幾堂,哭著跟媽媽說、再和老師說清楚。
中二時,生物科學習人的消化系統,老師向我們說﹕「如果有絛蟲(tapeworm)寄居在小腸的話,營養都給絛蟲吸收了,寄主(host)就會很瘦了。」我老是覺得有目光投射在我身上。
升中六時,我對疾病真的興趣,在圖書館借了很多醫學的書。去北京玩時,我當時在書店看到一本英漢醫學辭典,拿起了捨不得放下,最後攬著它去付錢了。大概團友看到我攬著那本差不多四吋厚的辭典時,會覺得我是個怪人。
中六七時,我每天都跟差不多十二個同學出去吃午飯。都是食餐包、餐湯(紅湯/白湯)、主菜(飯/意粉/薯菜)、飲品(凍檸茶)。我才開始胖一點,體能好了很多。體育科的老師教得很好,體育堂很快樂。
想起兩年前曾經去朋友的排球隊練波。每星期五的下午六、七時都有操練,每次三小時。在「魔鬼教練」看管下,我們由熱身開始,接著是一連串的體能訓練、技術操練(最可怕的是練習救球,在地上滾呀滾,弄得滿身瘀傷)的和友誼賽。
每次回到更衣室脫下汗衫時,看到肩膀、屁股、大腿、膝蓋、手肘都是瘀傷(反而手腕不會有瘀血,大概都習慣了)。回到家媽媽一定會說﹕「看到你這樣子,真的心疼死了。你又不是打職業賽,幹什麼要這樣拚命?」我也因此買了幾支噴霧裝雲南白藥。我曾經因為練波前吃飯吃得太匆忙,練習中途吐了,休息一會我又跑回球場了。這個我真的不敢告訴媽媽。
朋友曾說過,她完全沒想過纖細的我會抵得住三小時的訓練,從來也沒有缺席。
我一直也很喜歡排球,初中時也會在小息、午飯時間去「猜猜波」,卻沒有機會參加校隊。我希望在球場中找回曾失去的東西。看到自己進步了很多,真的很開心。瘀傷?管他的。現在上班也要上課,根本沒時間打球了。不過,我很懷念當時的訓練。
媽媽有時候會問﹕「會不會怪媽媽生下你?胃穿了洞,動了手術留下了永久的疤痕。」我說不會。她老是不相信的樣子。我想,要是沒有疤痕,我就可以穿比堅尼了。不過呢,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勇氣。
我自覺是個幸運的傢伙,那時候的我不是都活過來了嗎?升中六時因為成績不夠好轉了去另一間學校,我遇到我這生命裡第二個令我敬愛的陳老師和一大班很投契的同學,日子過得很快樂。升大學時,我認識了第三個令我敬愛的老師Dr. Saunders。讀教育文憑時,找到了一些可以談心的朋友(大學時,實在太多hi-bye friends),認識了好天氣先生。
我想,爸爸媽媽把我生得那樣聰明,我又有點點的運氣,只要我努力,沒有事情會把我難倒呢!
(故事那麼長,沒有把大家悶壞吧?)
好天氣先生
中國大陸最令人頭痛的事情,就是醫療問題
好天氣先生在大陸工作其間,曾輕微的生過小病,但就堅決自行服食西藥 - 幸運地都能痊癒。為什麼要冒險自行服藥而不看醫生?好天氣先生絕對相信國內醫生的專業知識,但少有國外西成藥能流入國內,即使能流入的成藥也價錢高昂,真偽不辨。當地的大夫使用的多數為國內自行生產的成藥 (雖然那些藥物都標榜由某軍醫院生產),真偽更難以辨認,難有信心保證。
另外一項最麻煩的事情,就是要打點滴。可能是受訓練的關係吧 ?! 面對大部份的大中小內外全部科的病,當地醫生所採用的方法就是標準程序:打點滴(港稱:吊鹽水) - 哪管你是傷風感冒,還是擦傷刀傷,一律都是打點滴。原來他們不論是抗生素,還是破傷風的疫苗,都不會採用針筒靜脈注射,而是在工廠中,把所需藥物生理鹽水中溶解,然後打點滴讓藥物慢慢送進血管。
假如是甚麼大意外,病人當然得乖乖的躺在床上打點滴;但若然小小的傷風咳嗽也打點滴,就會略嫌有點那個….尤其請各位想想,閣下會不會心甘情願的花寶貴的個多小時,呆坐著甚麼也不做 ( 而實際想是甚麼也做不到 ),等那個點滴打完?
所以…如果說到小病小痛,還是自行料理好了!